花园遭蕊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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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肩背处阵阵火烧火燎的痛,想睡又不得入眠,敷着药纱卧在床上,埋臂迷迷糊糊假寐。好不容易倦思稍浓,恍惚间觉得背后织锦被挑开一角,忙不迭央告:“求爹高收手罢,儿子再不敢了。” 上方轻嗤一声,戏讪道:“未及一日不见,怎就与我长了辈分。”敬济醒知是钟杳回来了,微抬起头从左肩向后瞄,一时有些赧然难安。钟杳将敷纱轻轻揭起,鼓起的鞭痕紫瘀热涨成簇,雪清药乳混着赤绛琼血半凝半化,经他一揭,便牵起几截红丝白缕。 “怎么听书去,反吃了这顿家法。”钟杳虽知八九分,故意放言,伸指虚空一抚,肿裂的创疤即刻悄息愈拢。所到所愈,倏忽之间由肩至腰的伤痕如悬河注火,奚有不灭。除了生前造的恶果,这种后积伤患对司官来说倒不成问题。 接着钟杳便要往下查看,突然眼前的腰身一抖,似欲要躲。“安生些,长痛不如短痛。”钟杳一面取下敷纱,果如侍女所说一片红聚紫汇,吩咐道:“把腿张开。”眼见连臀缝深处也遭毒手经遍,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还是你丈人耍得好鞭子,连女婿私下里都照顾到了。” 敬济掉过头去不再看他,悻悻地抱怨:“谁知他还没去投胎,平白蒙我一遭吃罪,真是祸从天降……哎呀!”钟杳点到肿起穴口,痛得敬济一缩。“里面可清过了?”见他摇头,钟杳叫外面侍从接温水来。 等水的空儿,钟杳提及他方才语中的困惑:“是管转世的那一司线上行了差误,所以今朝找紧排检出来,尽快处置。又从别处调来人接了原职,少不了一番承对衔洽。”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花种来,托在掌心让他看——那花种形如鸟卵,色如粉肉,光滑浑圆,触手温暖,如生有小儿肌肤一般。 敬济因这种形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