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检察

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顾处长。"她的声音低下来。"理性说了太久，让感性说一次。"

    她的手继续往下——第二颗，第三颗。衬衫从他的肩膀上滑落。

    "沈副检察长……"

    "嘘。"沈静怡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胸口。"在档案室里，不要叫沈副检察长。叫沈静怡。"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根黑色的皮带——不是她的，是文件柜抽屉里的。她把顾清河的两只手绑在文件柜的横杆上。

    "沈静怡……"

    "顾处长，在检察院，束缚带是用来固定嫌疑人的。"沈静怡的嘴角扬起一丝笑。"但现在……它是用来固定欲望的。"

    她的手伸到他的腰间，解开了皮带的扣子。然后她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下，握住他的阴茎。

    她的嘴唇贴上去，舌头顶开包皮，舔了一下龟头。

    "沈静怡——！"

    沈静怡的舌头在龟头上画圈，然后整根吞入口中。她的嘴唇贴着根部，快速地上下抽送。顾清河的两只手被束缚在文件柜上，只能靠腰的力量来对抗她的节奏。

    "沈静怡——！"顾清河的身体弹了一下。他的手指抓紧了文件柜的横杆，铁片硌得手掌生疼。

    精液从阴茎射出，喷在沈静怡的喉咙里。她微微仰了一下头，咽了下去。

    她的嘴唇从阴茎上滑下来。嘴角还挂着一滴精液。

    "顾处长。"她的声音很轻。"吞干净了。"

    她解开了顾清河手上的皮带。然后她抬起腿，跨坐在他的腰上。

    她的阴道湿润。她的阴道口对准了他的阴茎，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沈静怡的身体弹了一下。

    这次她没有穿内衣。白色的衬衫敞开着，露出粉嫩的乳头。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上。

    "沈静怡……"顾清河叫了她的名字。

    "嗯。"沈静怡低下头，嘴唇凑近他的耳朵。"叫我沈静怡。"

    她的腰部开始上下移动。一开始很慢——一下，两下，三下。然后逐渐加快。她的手臂撑在文件柜上，像一架精密的仪器在运转。

    "沈静怡——！"

    精液从阴茎射出，喷在沈静怡的阴道深处。白色的液体填满了阴道，然后从阴道口溢出，流到大腿和文件柜上。

    沈静怡的身体弹动了几下，然后趴在顾清河的胸口上。

    她躺了一会儿。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然后她坐起来，整理好衣服——衬衫扣好，胸罩穿好，内裤拉上，风衣拉平。

    "顾处长。"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鑫达贸易公司的调查报告，沈静怡会在三天内提交给检委会。这次，沈静怡会找另外两个检委会成员签字。"

    "另外两个……"

    "赵国栋在宏远地产的干股，会让周世昌分心。"沈静怡看着他。"陈雨薇的证据一旦提交，赵国栋就会成为周世昌的累赘。周世昌为了保全自己，会先弃赵国栋。"

    "弃车保帅。"

    "对。弃车保帅。"沈静怡点了点头。"赵国栋是周世昌的一只眼睛。但眼睛……也可以成为靶子。"

    她拿起手包，走向门口。

    她停在门口，回过头。

    "顾清河。"她的声音很轻。"您签字了。"

    "对。"

    "这意味着……您在沧京的位置，会动。"

    "我知道。"

    沈静怡点了点头。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顾清河坐在档案室里。文件柜像一排排的铁栏杆。灯光昏黄。空气里有霉味。

    他拿起手机，给林曼青发了条短信：

    "签字了。沈静怡会重新启动对鑫达的调查。"

    林曼青的回信很快：

    "顾处，赵国栋知道了。他在跟周世昌汇报。"

    顾清河把手机塞进口袋，走出了档案室。

    走廊很安静。灯光是白色的，照在地面上，映出一排排的阴影。

    顾清河站在走廊里，看着尽头的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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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门开了。老金站在那里。

    "顾处。"老金看着他的脸色。"沈副检察长约的你？"

    "对。签字了。"

    "老金跟你说过一件事。"老金的声音很轻。"在沧京，裂缝一旦裂开，就很难修补。"

    "老金觉得修补还有用吗？"

    "修补？"老金笑了一下。"在沧京，裂缝不是用来修补的。裂缝是用来扩大的。"

    顾清河看着电梯门。电梯门缓缓关上。

    他转过身，走进了消防通道。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他踩了一级台阶，灯亮了。又踩一级，又亮。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台阶上，灯就亮一盏。像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