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双簧

后软了下来，趴在顾清河的胸口上。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整理好衣服——衬衫扣好，胸罩穿好，内裤拉上，铅笔裙拉平。

    "顾处长。"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城河北岸项目的媒体曝光，唐婉儿会安排。《沧京之夜》做一期特别报道，苏启明也会出镜。"

    "唐主持人的条件？"

    "条件很简单。"唐婉儿看着他。"顾处长需要成为唐婉儿的''''男友''''——在名媛圈的名义男友。不是婚姻，不是承诺，只是一个标签。唐婉儿需要一个有地位的男友，来巩固她在名媛圈的地位。"

    "唐主持人，资本是有保质期的。"

    "顾处长说得对。"唐婉儿笑了一下。"资本需要更新。但只要唐婉儿在名媛圈，顾处长的资本就一直有效。"

    她拿起手包，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回过头。

    "顾处长。"她的声音低下来。"唐婉儿做事，讲究等价交换。"

    "唐主持人今晚的饭钱，顾处长付了。"

    "付了。"唐婉儿笑了一下。"但名媛圈的饭钱……不只是一顿饭。"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顾清河坐在椅子上。桌面上还残留着潮吹的痕迹——白色的桌布上洇出了一大片水渍，像一朵盛开的白花。

    他拿起手机，拨了林曼青的电话。

    "曼青，唐婉儿要了。"

    "要了什么？"

    "唐婉儿要我当她的''''男友''''——在名媛圈的名义男友。"

    林曼青沉默了几秒。"顾处，名媛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