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处长

    三天后，顾清河给了沈静怡答复。

    答复是在城建办的办公室里给的。沈静怡坐在顾清河办公桌的对面，面前摆着一份检察院的补充调查通知。

    "沈副检察长，城建办的合同副本，会在下周提供给检察院。"

    "下周？"沈静怡看着他。"不是三天内？"

    "三天内是初步材料。合同副本需要城建办主任签字，主任出国了，下周回来。"

    沈静怡点了点头。"好吧。下周。"

    她站起来，拿起手包，走到门口。

    "顾处长。"她回过头。"你给了答复——但不是肯定的答复。"

    "沈副检察长说得对。"

    沈静怡看了他几秒。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同一天，市委下达了人事任命。

    顾清河从城建办副处长，升任城建办处长。

    任命书是周一上午到的。林曼青亲自送来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头发扎成一个马尾，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

    "顾处，恭喜。"

    顾清河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红头，市委印，任命书——内容很简单：顾清河同志任沧京市城建办处长，试用期一年。

    "曼青，谁推的？"

    "王副省长在省里打了招呼。"林曼青看着他。"周世昌书记同意了。"

    "赵国栋呢？"

    "赵国栋反对。"林曼青的嘴角扬起一丝笑。"但他的意见，没有周书记的签字重要。"

    顾清河点了点头。

    "曼青，你这次立功了。"

    林曼青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有期待，也有试探。

    "顾处打算怎么奖赏我？"

    "今晚。"顾清河说。"到你那里。"

    林曼青笑了。她的笑容很甜，像一朵花。

    当晚，顾清河在城建办的办公室里加完班，回到出租屋。

    桌上留了一张纸条：「顾处，曼青在老地方等你。——曼青」

    老地方是林曼青在东城区租的公寓——一室一厅，六十平方米，装修简洁。顾清河到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林曼青在客厅里。她换了一身睡衣——淡粉色的丝绸，领口很低。她的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顾处。"她的声音很轻。

    "曼青。"

    林曼青走过去，抱住他的腰。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

    "顾处，处长了。"她的手在他的腰间画圈。"明天开始，就是顾处长了。"

    "明天开始，还是顾处。"

    林曼青笑了。她抬起头，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后她的手伸到他的腰间，解开了皮带的扣子。

    她的手熟练地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下，握住他的阴茎。

    "顾处，"她的声音带着甜腻。"曼青等了你好几天了。"

    她的嘴唇贴上去，舌头顶开包皮，舔了一下龟头。

    "曼青——！"

    林曼青把整根阴茎吞入口中。她的嘴唇贴着根部，舌头在龟头和冠状沟之间来回摩擦。她的手同时握住阴囊，轻轻地挤压。

    顾清河的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插入她的头发。

    林曼青的速度不快，但节奏稳定。她的眼睛没有闭上——她看着顾清河，眼神里有一种依赖和讨好。

    "曼青——！"顾清河的身体弹了一下。

    精液从阴茎射出，喷在林曼青的喉咙里。她微微仰了一下头，咽了下去。

    她的嘴唇从阴茎上滑下来，嘴角还挂着一滴精液。

    "顾处。"她的声音很轻。"吞干净了。"

    顾清河亲了亲她的额头。

    "曼青，谢谢。"

    "谢什么？"

    "处长。"

    林曼青笑了一下。她的手伸到睡衣的领口，解开了扣子。睡衣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

    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胸罩滑落。

    "顾处，"她说。"曼青不是只想被谢。"

    她的手褪下了内裤，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她的阴道暴露在他的面前——阴唇粉嫩，爱液湿润。

    顾清河低下头，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她的阴唇。

    "嗯——！"林曼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双手抓住了沙发，指节泛白。

    他的舌尖快速地舔舐着她的阴蒂。从外部轻抚，然后钻进阴唇的缝隙，用舌尖抵住那颗敏感的肉粒，快速地画圈。

    "顾处……舌头……嗯……好……"

    顾清河加快速度。他的舌尖在阴蒂上画圈，同时拇指和中指插入阴道。

    林曼青的阴道温热紧致，爱液充沛。他的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深处。

    "顾处……阴道……嗯……"

    顾清河弯了弯手指，抵住了她的G点。然后加快了速度——舌头在阴蒂上画圈，手指在阴道里抽送。

    "顾处——！嗯——！要——！"

    林曼青的身体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的双手从沙发上松开，抱住了他的脑袋。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波接一波，把两根手指紧紧地夹住。

    然后——

    "顾处——！潮吹了——！"

    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