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疤(G儿子我xG爹强,欣强响强盛强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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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因这个冲击力而泛起一层白色的肉浪,妈的,高启强身上每一处都是为了被操而生的吧。 高启强看起来像是被打爽了,双腿勾着我的腰往下压,肉体再次贴合在一起耸动,他故意挺身拿那两颗茱萸磨我,迷蒙的眼神分明传递给我一个信息,操死我。 情深过后,他爱好抽上一只女士香烟,爆珠的薄荷味吐在我脸上,我忍不住又凑近他的脸颊轻啄,他眉眼中带着贤者放空的疏离感,好似一个慈眉善目的菩萨,渡我吧,渡我,我暗暗恳求着,若真有神明,请让他只看我一人。 “阿鹭,介意给你留个标记吗。”他说。 我揽过他另一只手,放在我脸颊那道疤痕,被汗水湮湿还隐隐作痒:“阿鹭的身体都是您的。” 旋即,我的无名指背上,出现了一个烟疤,烟头并不烫,我的心室和血管却烧起来,不愿深想具体什么含义,只觉得在干爹的花园里,我大概是有些不一样的。 这是一个糜烂的夜晚,我终于被驯化成功了,成为渔夫的工具,多年的孺慕,欲望,在爱液的浇灌下开的越发旺盛,枪和玫瑰,随时为高启强赴死。 不久后我又正面见了一次安欣,他来高启强家里调查李宏伟死因。恰巧高启强还没回来,便让我来招待他。 “你叫阿鹭,高启强的干儿子。”安欣上下打量着我,半晌,似是记起了什么:“对,我见过你挺多次的,从你还这么大的时候。” 他比划着我刚认高启强时候的身高,干爹不怎么让我和他正面接触,安欣总是会说教,觉得他带坏小孩子。 “哦……对了,你还挺会偷看的。”他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我正在给他倒茶的手瞬间僵硬,我又回忆起那个下午,那间审讯室,三个人,黑与白交织的灰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