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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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nV仆经过时脚步会顿一下,但她们受过训练,不会议论。 她的身T在求救。本能告诉她,需要一个Alpha的拥抱,需要被信息素包裹,需要有人把手掌覆在她的腺T上,哪怕只是温热地贴着,也能让那阵胀痛平息。 可四楼太远了。 阿列克斯的脚步声每天夜里十一点经过三楼,不停留,不减速。她的腺T在听到那脚步声时会剧烈地跳一下,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猛地拽紧,然后又在脚步声远去后颓然松弛,留下更深的空虚。 她试过抱枕头。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嗅那上面残留的、几乎淡到没有的阿列克斯的气息。那是他新婚第一夜在这张床上坐过的痕迹,或者只是她自己的幻觉。她抱着枕头,像抱着一个不会回应的替身,直到枕套被她的眼泪和口水浸得发皱。 她试过把手伸到床沿。 每天夜里,她都把手伸出去,悬在床边,指尖朝着门口的方向。她不是在等谁推门进来——她知道不会有人进来。她只是无法控制自己。Omega的本能让她在黑暗中保持这个姿势,像一株植物把气根伸向空气中唯一的水汽。 没有人握住它。 她就在这样的等待里,一点一点把自己消耗殆尽。 第七天夜里,她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后颈的腺T疼得像被烙铁烫过。她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满屋子都是那GU发苦的、绝望的气味。她的皮肤滚烫,但意识异常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