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打了一辈子仗,享受一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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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到底在说谁呢?”自来也清嗓道,“咳。日光盛照——绿叶,新叶,齐沐艳阳……” 鸣人满脸问号:“啥?啥叶?” 佐助一边研墨,一边接道:“在念松尾芭蕉,你这个笨蛋。” “谁?” “徘圣。” “我啥感觉都听不出来。” “那你想听出来吗?”佐助停下笔,转过头来对他微笑。 鸣人像螃蟹似的凑过去:“我要听你说。” “首先,你听到这句俳句时,第一个想起来的画面是什么?” “黄色的叶子。” “为什么是黄色的?” “太阳打上去就变黄了呗。” “这就对了,这就叫做画面感。芭蕉在短短的几个音节之间,准确地捕捉到了阳光之下的叶子的色彩状态,整个句子都充满着日照下金黄的叶子散发出来的香气,不然怎么说他是大师呢?再从音律上看,这句子乱中着序,读来纤巧,正是俳坛追求的简练精致,用词亲切,雅俗共赏。所谓日本美学的精髓:轻妙,也就从这首俳句上可见一斑了。” “啊?这……那,那你,呃,那你再来两句,简单点儿的,我不听晦涩的。” “这种可供民间传唱的俳句,都算晦涩?”佐助笑道,“那你听这首:萧瑟寒风报晚秋,桐叶飘零封文月。也是芭蕉的作品,风格变化却一眼可见。” “我见不了啊。能不能不听芭蕉叶的?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