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牵引的人

    陆时川几乎是半拉着他往外走。

    不是粗暴，而是急。

    那种「如果你现在不动，就会出事」的急。

    沈泽被拉着走到骑楼下时，冷风一吹，他才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还在抖。

    陆时川松开他手腕，目光低沉得不像平常的他。

    「他们拍你多久了？」

    他问。

    沈泽x1一口气，「至少……昨晚。」

    陆时川把他带到一旁，把手机从沈泽手里拿过来重新看一次那张照片。

    画面里，他们站在昏h的楼梯口，光线从楼道上方打下来，像一道窄窄的断面。

    照片确实不是监视器角度。

    更像——有人蹲在楼梯转角，隔着栏杆用手机偷拍。

    陆时川指尖扣紧手机边框。

    他很少露出这种表情。

    不是恐惧，是纯粹的怒。

    「他们开始越线了。」

    他低声说。

    「越什麽线？」

    沈泽问。

    「观测者在调查你。」

    陆时川看着他，「不只是你。还有——你跟我。」

    x口那条线突然往上一拉。

    沈泽不确定是「疼」还是「被拉近」。

    「为什麽要调查我们？」

    他问。

    陆时川沉默了两秒，像在决定要不要说实话。

    「因为你三天都没有换名字。」

    他说，「而且那个名字刚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