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苦衷（一)

    周怀民看了一眼身旁同学的书本，生物工程，不禁咋舌，在夏葳耳边低语，「我们是不是进错教室了？」

    夏葳微笑：「不会，就是这课。」

    周怀民看向讲台上的韩霜，若有所思。

    两人当然听不懂韩霜的课，幸好进来二十分钟左右就下课了，周怀民才不至於睡着。

    学生向大门走，夏葳就向讲台走去。周怀民早就看出夏葳是冲韩霜来的，就坐着静静等待。

    夏葳走到韩霜面前：「韩教授。」

    韩霜边收拾东西边随口问：「有什麽问题？」

    「我是淩坤的未婚妻夏葳。」

    韩霜的手陡然止住，她缓缓抬头看着夏葳，其中有震骇，也有惊喜，好似期待已久的喷泉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喷发了。

    「淩坤？」

    「对，你认识他吗？」

    韩霜凝视着夏葳，颤栗的目光飘满着不安和惶惑。「他叫你来找我？」

    「不是，是我自己的决定。」

    「他知道……我？？」

    夏葳点头：「对，他知道了。这件事困扰了阿坤二十多年，他很想知道答案。」

    韩霜眼中浮起一抹惆怅，她背上包：「你跟我来吧。」

    夏葳向周怀民示意一下，就跟着韩霜去了她的办公室。

    韩霜给夏葳倒了杯咖啡：「你们是怎麽找到我的。」

    「IVF试管婴儿中心。」

    「什麽时候找到的？」

    「几星期前。」

    「为什麽是你来见我？」

    「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见他。」

    韩霜目光微颤，深长地吁了口气，积压心底深处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