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擅作主张

你看，我救了你，你要崇拜我──凭什麽？凭什麽要一个废物大叔来帮我报仇──你凭什麽？」

    麦洁气不过便握拳猛击碎石地；石块擦破指关节。

    婕莉看了，便松开牵茉琳的手，匆忙奔来。

    「麦洁！婕莉说你多少遍了──不要伤害自己！」婕莉从後面绞锁麦洁双肘，可是她姊力量大过小婕莉数倍，很快又挣脱开。「叫你不要──停手！」婕莉用浑身力量压制麦洁，「住手！」

    「妈看你这样会怎麽说！」

    彷佛触动某种开关，麦洁浑身瘫软下来，任妹妹全身压上来。

    麦洁仍急促呼x1，一肚子怒气难以宣泄。

    婕莉只是默默移开，并跪坐在碎石地上，从後方挽起姊姊沉重的身T，让她後脑杓枕着自己正在发育的x部，一手轻抚她脸颊，并用颔部贴着麦洁太yAnx簌簌细语：

    「每次米兰妲打猎完回家，妈如果看到米兰妲又生气用力捶地板，妈就知道：哦，小米兰妲今天打偏了。妈就会赶快跑到米兰妲後面，用手包起你的拳头，然後说：妈妈生给你一双很漂亮的手呀，让小米兰妲握你爸的枪，」婕莉自己说着，两行泪便潸潸流下，「妈勇敢的小米兰妲呀你要是弄伤双手，要怎麽稳稳握住你爸的枪？勇敢的小米兰妲呀，漂亮的手受伤了，要怎麽稳稳握枪──然後妈就会哼你最喜欢的儿歌……哼嗯嗯……哼嗯嗯……」她已止不住两行泪，任成潦的泪水恣意渗入麦洁的後发。

    「哼嗯嗯……哼嗯嗯……」哭红双眼的小米兰妲跟着哼起熟悉的曲调，回忆母亲的容颜，重新感受逝去的母亲哼唱儿歌时，x膛震动後脑杓的感觉。

    两姊妹合奏似，将早已遗忘歌词的童谣哼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