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丽山行 第二十章 轮回

还是超出预期？

    怎麽总是有一边会失败？

    剑一和剑二跟了他三年多。

    三年。

    久到张亦安早已习惯，每次回头，身後总有两个人。

    「公子。」

    「公子。」

    永远都是这两声。

    剑一严肃的脸。

    剑二微笑的表情。

    张亦安呆呆看着地上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两人，下意识回过头。

    身後空空荡荡。

    他愣了一下，才重新转回来。

    地上的两个人……

    再也不会叫他公子了。

    张亦安双眼再次通红，眼泪无声滑落。

    泪光之中，前两次轮回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眼前。

    陈风驰自爆。

    罗文瀞与袁媛被他亲手杀死。

    如今，又是剑一和剑二。

    痛苦的情绪彻底占据脑海。

    直到那道声音，再次传入张亦安脑中。

    「你的选择害死了一千人。」

    「也害死了剑一和剑二。」

    「你还相信自己的选择吗？」

    「你觉得自己能掌控所有事情吗？」

    「还想要再一次机会吗？」

    张亦安抬头望着黑暗的天空，双眼无神。

    每一次，他都只是想救人。

    可为什麽越想救，发生的变数反而越多？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遇上这种必死之局。

    或者说——

    他根本不愿相信这世上真的存在无解之局。

    所有困难都应该有解决的办法。

    一定只是自己的经验不足，所以才会顾此失彼……

    「对……」

    张亦安低下头，喃喃自语：「是我低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