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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和厕所里刘北山果断选择了后者，间隙还不忘呼喊阿姨帮忙开一下门。

    “阿姨您好，刘北山是住这里吗？”

    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越过门廊客厅直直捣进刘北山的耳朵里，霎时间转身关门反锁的动作一气呵成。刘北山耳朵贴着门板，只能依稀听见阿姨回答是和关门的声音，还不等思考陈念有没有进屋门板就被人敲响了。

    “小北，你不出来吗？”

    “好像是陈念来看你了。”

    宝延不知道何时从书房出来了，询问的语气温柔又平淡，放在以前刘北山还会傻不愣登的被骗到，但放在现在刘北山只被气得牙痒痒，但怕被客厅的陈念听见只能压低声音说：“滚，叫她滚！”宝延好像隔着门板轻轻笑了一下，又敲了敲门，这次敲门的动作轻了很多“她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们不也刚好好久不见了吗？”

    “不用，让她快滚！”

    刘北山的声调提高了些，吸引了陈念的注意，阿姨正为她倒茶身影不经意挡在了她的眼前“不好意思小姐，我去叫一下他们。”陈念只好收回目光，点点头说好。

    刘北山把头抵在门上，有些呼吸急促胸膛上下起伏着，宝延听见他的声音说让他先进去，刘北山一开始并不做理会，直到信息素的压迫透过门缝，像双无形的手摁住刘北山的喉咙，刘北山才拉开一条门缝。

    在宝延进来的瞬间刘北山原本照着人门面就是一拳，宝延不闪也不躲，不出他所料，拳头在距离他一寸的位置转了方向，直直砸在厕所的瓷砖墙上。刘北山是真的下了死手，宝延都能听到骨头清脆的响声，信息素还没有完全在狭小的空间里散去，刘北山收回手只能挺着肚子背靠在洗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