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唇边。

    「至於你的个人清算报告，」江子寒继续说道，目光直视前方那些荒芜的石碑，「我会写：Si者苏小曼，生前债务总计：欠江子寒三次道歉、两次完整的吻，以及一场尚未完成的、关於理智的谋杀。因债务人已亡故，该笔负债转由清算师江子寒终身背负，不予结案。」

    苏小曼轻笑一声，眼眶却隐隐泛红：「江子寒，你连写遗嘱都要这麽傲娇吗？那换我了，如果你Si了，我会把你的骨灰装进你那个最JiNg确的量角器盒子里，然後每天拿去量那些最歪歪扭扭的树、最不对称的花，让你Si後的世界也天天误差到崩溃。」

    「那还真是……最残酷的Si後审判。」江子寒低头笑了一下。

    他们在月光下举杯，周围是冰冷的墓碑，手中是过期的食物，但空气中却涌动着一种连冷静剂都无法稀释的炽热。

    「子寒，」苏小曼突然轻声叫他的名字，不再是那种演戏式的挑逗，「如果不写报告，不谈清算，你现在心跳的声音，到底在说什麽？」

    江子寒放下杯子，手掌覆盖在苏小曼的手背上。没有了智能手表的数字监控，他终於可以不用去看那令人恐惧的160bpm数据，而是单纯地感受那种快要撞碎肋骨的撞击感。

    「它在说，」江子寒的声音在墓地的寂静中显得无b清晰，「预算超支，且我不打算止损。」

    就在这温馨而荒诞的时刻，远处剧院的方向突然S来几道强力的探照灯光，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

    「看来，我们的Si亡预演得提前结束了。」江子寒站起身，重新恢复了冷峻的战斗姿态，只是这一次，他守护的不是公司的利益，而是这个试图毁掉他一生的nV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