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晕倒

    大量情绪稳定剂被用来保持状态，混淆生理作息，三天的睡眠时间合起来只有廖廖几个小时。

    仅仅几步下来，程晚宁逐渐T力不支，脚底踉跄一下，似灌了铅般沉重。

    她和菲雅，属于班级里最不让人省心的一批学生。T育课没参加过几回，旷课装病是常有的事。

    不同的是，菲雅父母为了应付T测，给nV儿报了专门的一对一训练，已经能够赶上全校的平均水准。

    而其他不学无术的差生，平时JiNg力充沛Ai打Ai闹，T育成绩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所有人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给未来的自己铺路。

    到头来，只有她自甘堕落。

    ……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程晚宁被大部队甩了将近一圈。

    凸出的一位nV生在后面格外显眼，甚至有旁观者议论她的姓名。

    T育老师在跑道边呼喊，聒噪的音节被切碎成片，飘进耳里只剩下含糊的嗡鸣。

    人声咂咂，所有人都在催促她快跑。或是嘲弄或是鄙夷的目光汇聚，榨g最后一缕稀薄的氧气。

    程晚宁费力地盯着前方，钝涩的眼睛像生锈的铜铁，眼皮忽然变得无b沉重。

    汗水顺着下颚线落在跑道上，远处的树影和人群糊成一团，耳边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

    意识如同被cHa0水淹没，脚下的跑道开始天旋地转。

    前一位同学的背影越来越远，她再也没了力气——

    在T测中晕倒的那天，程晚宁连续九周定榜全国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