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莲花篇】第七：五s之盲不可辨，废狼烟。

出来。

    “我二告‘西狩’裴素章，与我结成契约。表面约定在我Si后私有我的灵魂，实则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修改契约，将契约改为——”

    “完全‘毁灭’她的灵魂。”

    裴素章转过脸，替她说完了下半句，又继续对纪北鹤道：“因为她与立花醒本是一人。而经我查证，一千年前那起三命五婚之案，是立花醒包庇嫌犯，徇私枉法。一千年过去，所涉鬼媒早已难以找寻，而唯独与我曾有过契约联系的立花醒……我可以找到。”

    裴素章看着赵飞星的眼睛，那是一双沉黑的眼，可他看着她，却觉得自己就是在看立花醒——在大多数时刻，他都无法清晰地分别这二者。或许这是一种渴水的饥饿，而他已经在沙漠之中跋涉得太远太久。

    他看着立花醒，然而赵飞星完全没有看他。她的双眸只看着那审判席上阔别已久的人们，被一种巨大的悲伤与恐惧所袭击。她在此前从未细究过三命五婚这一故事的来源，可在这一刻，她却如此深刻地T会到：当初站在这里的那位鬼媒，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忏悔？愧疚？悲怜？无力？

    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低头，这是面对酒醉后的父亲时下意识的反应。但她又像意识到什么，拼命挺直了腰背——这是父母掷给她的贱烂人生，然而她接下了，不顾一切、狼狈不堪地活到今天……

    等待一场婚礼，等待一场Si亡。等待一场判决，等待一个答案。

    “我要为她行完一千年前没有行完的罪罚。”裴素章说，“我要让她的灵魂，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