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

    「可能。」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个孩子的笑声。

    很轻。

    很清楚。

    林晚晴整个人僵住。

    那笑声像一道细小的电流，突然穿过她的身体。

    她转过头。

    月台另一端。

    一个男孩站在晨雾里。

    大约十岁。

    穿着深蓝色外套。

    背着一个小小的黑色背包。

    他没有哭，也没有害怕。

    只是安静地站着。

    他的手里握着一个老旧的木头火车。

    林晚晴看见他的第一眼，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

    男孩也看见了她。

    两个人隔着整个月台对望。

    他没有立刻跑过来。

    只是慢慢地抬起手。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然後说了一句：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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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晴的呼吸停住。

    沈知远也怔在原地。

    那一声妈妈。

    太自然了。

    没有试探。

    没有怀疑。

    像是这个孩子已经叫过无数次。

    林晚晴向前走了一步。

    「你……叫什麽名字？」

    男孩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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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安。」

    她的眼泪掉得更快。

    「谁告诉你我是妈妈？」

    沈念安没有回答。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慢慢走过来。

    照片里，是十年前的林晚晴。

    她穿着白色洋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