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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左右看看，拿起桌子上放的花瓶，提着一口气，猛然砸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花瓶应声而碎，在樊玉清身边炸开，碎片落在他的脚边，他从容淡定地仿佛在看一出闹剧。

    “防弹的。”他说。

    我闭闭眼，握紧双拳，冲到他身边，他被我抵在窗边，笑了，“你的任何反应都在我预料之内。”

    “到底为什么，樊玉清。”我双目赤红，气的脑瓜子发懵，“你是不是很恨我？报复我？毁了我？哪个能让更你开心？你到底能不能放过我？！”

    “我想和你在一起。”他握紧我的手，“我现在是西班牙国籍，我们可以在这儿结婚。”

    我瞪大眼，接连退了好几步，疯了，他肯定是疯了。我转身想找些什么，又不知道找什么，最终找了个角落缩起来，他走到我跟前蹲下来，摸我的脸，“方寸。”

    “我一直在想，如果四年前你否认那封情书是你写的，会怎么样。我想不到。但是请你相信我，那句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我读了三万六千七百八十三遍，如果你问我当初为什么沉默。”他一字一顿，目光温柔深沉，缠绵，“就是为了现在，为了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我只感到恐怖，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我们不会在一起，樊玉清。”我悲哀地看着他：“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原地，我也是要往前走的，那些事已经过去了，这些岛，这些风景，很漂亮，但不是我想要的，我们不可能了，没有一丁点可能的希望了，你知不知道？”

    他摇摇头。

    我突然感到心累。其实我也是了解他的，早在几年前，我就说过，他有时候心智单纯的像个孩子，甚至让人感到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