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一）

    烟草甜腻的香气环绕着席勒，伴随着强烈的困倦感袭来，柔软的烟雾缓缓扩散开，将灯光氤氲成模糊的白色。

    “这是你需要付出的价钱。”

    在彻底沉睡过去前，法尔科内的声音留在席勒耳畔。

    白光缓缓变化，弥漫成刺眼的色彩，哥谭教父低沉的嗓音逐渐嘈杂刺耳起来，像是被损坏的老式唱片。

    席勒模糊的意识逐渐清晰——他发现他正躺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里。

    穿着西装和礼服裙的男男女女创造出噪杂的声音，让身处其中的席勒有些烦躁。

    “看，他醒了！”一声惊呼终止了大厅的噪音。

    明亮的烛火下，人群中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戴着面具，此刻，无一例外，他们将戴着面具的脸转向了席勒。

    “你们……”席勒试着开口，然而他的嗓音沙哑得出奇，他试着坐起来，但是他的手脚软绵无力。于是最后，他只能勉强撑起半个上身，侧卧在长桌上。

    是的，席勒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西式长桌上，就好像一道菜肴。

    人群围绕过来，面具下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和欲望交织成的色彩。

    轰鸣伴随着强烈的眩晕感在席勒的脑海中炸开，他的手臂一软，失去了支撑力，他几乎摔在长桌上。

    但是他没有。

    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他。

    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对他说：“这是你需要付出的价钱。”

    那是教父的声音。

    他慢慢放下席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