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3

「流程多，谁能做、谁不能做，其实一眼就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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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哪天有人临时不在──」

    他没有把後面说完。

    因为他自己很清楚，那个後果会落在谁身上。

    许温没有接话。

    只是走近一步，伸手替他把衬衫袖口往上卷了一点。

    动作很慢。

    「压力很大？」

    她低声问。

    黎昭一怔。

    没有立刻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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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他皱了皱眉，「如果我不先想好，之後会更乱。」

    她点点头。

    「我知道。」

    「你一向都是这样。」

    下一秒，她却伸手，把他的手拉过来。

    让他的手，贴在自己掌心里。

    「但不是每一件事，都一定要你一个人撑。」

    这句话说得很轻。

    却像是刻意避开「你很辛苦」那种太重的安慰。

    黎昭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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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一直以来，我好像太习惯什麽都自己来了。」

    许温没有再说话。

    半晌，她才轻轻回：「不好吗？」说着，眉眼弯弯的望着他，「这也是种生活方式，不是吗。」

    他没有反对。

    只轻轻「嗯」了一声。

    「坐一下吧。」

    她没有多说什麽，只是拉着他的手往沙发走。

    坐下来的那一刻，黎昭才发现──

    自己是真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