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晚

散。

    白昙不知道的是，自从她说见她就该焚香沐浴，栾翎平时就经常焚香。

    沾上了衣料，自然散不开。

    “给我？”白昙拉着他的衣领往下扯。

    栾翎被迫弯腰，鼻尖对上她的鼻梁。

    她的气息吐在他的脸上，骨子里那馋人的虫又开始沸腾，嚣叫，熟悉的感觉来临。

    栾翎一把推开白昙，是她加剧了他的变化？

    “绑起来！”他喘着粗气仰倒在床上，咬牙喊着。

    白昙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人。

    他额间的青筋暴起，咬牙面目狰狞，不断发出低吼。

    手脚上的铁链被他挣得碰撞作响，白昙屈起指节滑过她的满是大汗的额角。

    “还有意识吗？”白昙轻声问着，见他眸中渐渐失去她的身影。

    栾翎毫无反应，眼角猩红，不断挣扎的手腕染上了鲜红，没入几乎没什么用的布条上。

    “啊——”

    栾翎用尽力气妄图起身，被固住的铁链一下子拉回床垫上，她身上传来的凉意让他上瘾。

    “白！——”

    栾翎低声嘶叫，颤抖的双手五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昭示着他的不平静。

    最后一声仿佛是他彻底失去理智之前的挣扎，固住他的铁链割开他手腕上的r0U，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