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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以栖的胳膊也很酸，活动了几下答复他的疑问，“没有，我跟神外的同事借了张床睡的，早上五点有听见你讲梦话，然后起来了。”怕他有不适症状，孟以栖起来后就趴在床边观察，结果还是困睡着了。

    不大放心的人又问了他一遍，“头还痛吗？”

    自然也没有舒服到哪里去，杨靖安却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有人见他无JiNg打采的样子心里十分不好受，连说话的语气都柔软了几分，像哄小孩似的温柔，“靖安，你先闭眼休息一会，我去打热水给你洗漱，过会我妈还会送早饭过来给我们吃。”

    只能唯命是从的人由着她跑前跑后伺候自己，漱口、擦脸、喂水，仿佛他是一个四肢不健全的瘫痪病人。

    一切安顿下来，孟以栖坐回了原位。有人纹丝不动地盯着她的眼睛，直把人盯的心里发毛，不晓得哪里不合他的意。

    “是不是头又开始晕了？”

    他冷不丁道：“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内疚吗？”

    被说准的人下意识咬住嘴唇，她怎么可能心里毫无内疚呢？就连爸爸妈妈都感到深深的自责，特别是难辞其咎的孟远方。父母也一致认为要为事故负责到底，何清跟了过来准备照料靖安的起居三餐，孟远方则留在了县里处理故意伤人的后续。

    至于孟以栖，她自作主张将人转到了云医住院，没有听从杨爷爷的安排转去私家医院，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她的私心在作祟。

    云医是她工作生活的地方，她可以随时过来探望他的情况。

    孟以栖点头承认了内疚的心理，也不避讳心理最真实的感受，“也因为我很担心你。”

    “以什么身份呢？”动容的人不Si心地多嘴问了一句。

    有人禁不住围剿挪走了目光，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