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7

他卡住自己的喉咙，控制不住地倒在地上。他身上的凸起越来越多，像是活物一般蠕动着，要破体而出。室内充斥着他喉咙里含混不清的、痛苦的嗬嗬声。

    任谁也无法忽视这种诡异情景。观众席上已经有很多人站起来，讨论声不绝于耳。作为主办方的代表，多利安疾步上台，准备检查这家伙的状况。

    就在那时，多利安刚刚踏上台阶——那个人的身体像气球般骤然膨大，然后猛地炸开，血肉碎片几乎溅到多利安眼前。

    血腥味充斥整个会场。在那个人之前倒下的地方，还弥漫着诡异的血雾，久久不散。

    “这力量……是、是邪神！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台下离得近的人已经认出那残余的气息。众人悚然，各自采取措施，避免被污染。

    尤瑟利亚也在辨认那股力量。他有洛留下的印记和灵魂改造的加成，不担心遭到污染。现在已知的邪神，论位格没有比洛米亚修斯高的，只有齐平的。就算沾染上，洛去除污染也很容易。

    看了片刻，尤瑟利亚心里有数了。“位格不算高，”他说，看了一眼洛，“是跟那种眷者级别的做了交易吧。”

    “猜错啦，”洛笑眯眯地道，“还没到眷者那个级别呢，顶多算仆从。”

    他们这边还在闲聊，台上已经有法师做了隔离措施去处理了。有见多识广的法师认出，那气息似乎和三柱神中的凯西彻里昂有些相似。

    “向邪神寻求力量的后果就是这样！”有人义愤填膺道。

    以现在法师们的主流观点来看，任何一位神的存在都是极其危险的，因此一些较为激进的法师会将其冠以“邪神”之名。他们该感谢这些神不在意人类的看法，否则如此冒犯的称呼够他们死一万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