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宵宵,你是准备让这个孩子叫我伯父,还是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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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给我抓药吗?” 可他还没开口,就听见她清甜的声音,带一点委屈的声调:“我以为哥哥会说,我们两个之间可以有一个孩子的,原来哥哥并不想要吗?” 她一双冷清的眼一眨不眨地看他,慢慢加重了声调,一字一句说得很认真,字正腔圆的:“我和哥哥的孩子。” 这话问得猝不及防,贺遮甚至有一些不明白她是怎么想到了那里去的。 但他是想要的。 只是他其实无所谓孩子,他真正想要的是他和崔尽宵之间的羁绊,一个叫她不能把他轻易推开、把他丢掉不要了的羁绊。 而不是现在这样,仅凭他的卑劣、无耻,把自己留在她身边。 他恍惚意识到,自己此刻仿佛坊间的一些被人轻视的妇人。 她们会想方设法拥有一个恩客或情人的孩子,以期待能够获得一个名分。 他此刻就像那样,在这样无依的境遇里,期待着那样的一个“孩子”。 贺家郎君半生都活在云端,是清正端方的君子,是人人赞誉的天之骄子,他冷清、寡淡,不沾半点世俗风气,此刻居然难得的,和一群他此生都不会有交集的nV子共情,共享一份恐慌、无措,与所谓卑劣。 “我想有哥哥的孩子——所以能不能不喝避子汤?” 崔尽宵依旧拉着他的手,抚m0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其实很平坦,并没有鼓起来那么夸张。 但这不妨碍她引领着贺遮畅想,用蛊惑人心的语调,以透着0的沙哑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