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下）

手，攥住烟盒，往里看，也只剩两支了。抓起火机正要点烟，却感到烦躁，我对他道，别那样沉重地看着我。

    陈年说，我不想看到你伤害自己的身T。他讲话的声音和从前一样轻轻的，落在耳里却重重的，Y天的云，积满了未落的雨。

    我好笑道，活着就是为了受伤，活着，就不能不受伤，身T和心灵，都是易耗品。我终于点着了烟，接道，但是，不能耗在自己所想的地方，才叫不幸。

    陈年顿了顿，讲，可你所想的总归不是酒JiNg尼古丁之类的东西。

    是啊，它们难道能令我有一点快乐吗，它们只是把事物模糊了一点轮廓，把意识倾斜了些微的角度，让我恍惚生出逃离Y翳的可能。

    我手抵在心口，和那看不见的力量抗衡，用力到指尖发白。独占yu让我心力交瘁。

    陈年扶住我惊问，怎么了？

    这一瞬我恨有的伤口是不见血的，不能剖开刺目的鲜红来，我只好用全力凝注他的眼瞳，说出最直白的字语：哥，我想你想到窒息，Ai你Ai到想Si，不x1口烟，怎么活？

    他轻颤的眼睫像要脱落的翅。

    我踮起脚，挽他的颈，抵住他鼻尖，想接住那片翅，对近在咫尺的唇吐息：哥，和我接吻，给我氧气。

    他没有吻上来。

    我没有吻过去。

    两个人困在暧昧可耻自欺欺人的方寸间对峙。

    我不禁想，是否我倾出的Ai太残暴，他既不能接住，又不敢推开。

    算了。我别过脸，退后一步，低头看着我们错开的脚尖，他的漆黑sE的大船，我的r白sE的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