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手，蹲下身子从脚边的柜子里摸出了两三个纸盒，让她挑花色。

    这种可比外面摆的地摊货精致多了，不再是纯色黑白灰红，而是印有各式卡通图案，裤头上还绣了一点蕾丝的好看东西。

    慕悦情不自禁流出羡慕和想拥有的眼神，转过头看他同时，无声开口，“我先欠你的行不行？发工资了就还给你。”

    太干净的眼神，太难叫人拒绝。周野说话前又看了眼老板娘，最后还是点了头，“就这种吧，你装上。”

    他不缺这几十块，他只是不愿意养人，他更喜欢单纯的男女关系，打一炮算一炮。因为助人为乐这件事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最后还会扯到得去养人家的爸妈、弟弟、各种不相干的亲戚，一辈子为别人打工卖命。

    “你这孩子多大了？要是快青春期了，再带两条内衣呗，小背心或者文胸，反正都要用的，就一道买了。”老板娘看他连价都不还，觉得这钱好赚，乘胜追击。

    青春期。慕悦早就进入青春期了，同龄的女孩儿胸部都鼓出一个圆包了，她还是平的，一个小山丘都没长。

    女孩听见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部，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要不要买，或者说，没人告诉过她要在什么时候准备什么东西。

    “十四了，确实有些营养不良，如果需要的话，你看着帮她选吧。”男人这才有心思将她仔仔细细打量议会，从头到脚，以审视一个孩子而非女人的角度。

    虽然少女的逼是粉嫩的，连跟毛都还没长，像馒头，一线天，但是作为一个十四岁的女性，她看起来太不正常了。过于矮小的身高，过于瘦弱的身体，过于扁平，头发也是黄的，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