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检测员的拳头替我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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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来，从桌子抽屉里摸出一瓶东西，拧开，往自己右手上挤。

    那是一瓶透明的胶，挤出来一大坨。

    他说这个是我们检测线用的，省得你疼。

    我说你天天用这个。

    他说我天天给人开路。

    他把胶抹在自己右手上，从指根抹到指尖，连指缝都抹满。

    他右手握成拳，拇指压在食指外面。

    他说你两条腿盘起来，坐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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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下去，背抵着文件柜，两条腿盘在身前。

    他把我的膝盖往两边压，压到我坐不开的程度。

    他把拳头抵在我入口，不进去，往外压了一圈，压得我里面翻出来一点。

    我说你这是干嘛。

    他说开路。

    他把拳头往里送。

    我两只手抓住文件柜的下沿，指甲在铁皮上划出四道白印。

    他的拳头很粗，指节顶着我的前壁往里推，推得我整个肚子往下坠。

    我叫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

    他说出声没事，这屋里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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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住，等我的肉自己往下吞。

    我喘了十几口气，汗从我腋下出来。

    他往里推了一寸，又停。

    他说你里面咬我。

    我说我控制不住。

    他说控制不住就别控制。

    他把拳头转了半圈，指节在我里面刮了一圈，刮到我前面那颗软的地方。

    我腰自己弓起来，后脑勺磕在文件柜上，柜里的一沓单子哗啦响。

    他说这一项我给你划了。

    我说你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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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我一说话你就夹。

    他把拳头往外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