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最後定位在缅甸边境，四份提到「苗瓦迪」。

    他中间略过了一堆数据後，到了模型警示红字章节停了下来。

    这段里面几个字被加粗：「样本间存在非自然程序性一致。」

    不排除：集中式拘禁流程、系统化人体筛选、医疗用途分类机制。

    建议：

    进一步比对失踪人口、地下医疗物流、跨境转运纪录。

    「集中式拘禁流程」

    「系统化人体筛选」

    「医疗用途分类机制」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每一句单独看就相当不对了。但当这三个要素合并在一起的时候……这到底意味着什麽？

    顾行止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该不会……这是现实世界还是什麽社会科幻影集？

    科幻片敢这样编吗？

    他手扶着额头，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接着，他从电脑里拉出一组VPN登入後，用一个没有主页内容的软体把这份报告直接缴交上去。

    最近有点久没有和上头联络了，但也没见他们往下丢什麽需要他立刻接手的东西。

    他盯着空白的萤幕许久。不由自主的，他又想到几个小时前在她家、用着她的电脑。

    他当时只顾着盯紧萤幕，没有立刻发现她挨得很近，近到他的脖子频频被她的发梢带到。

    想到这，他还觉得他的脖子到现在都有些刺、有点痒。

    今晚，大约又是个无眠的夜。

    晚上十一点了，顾行止出现在了市中心其中一间不太起眼的酒吧。随便选的，但是4.9颗星的评价应该不至於糟。

    昏暗的光线里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