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每当有人经过他们小家,总能听到姐弟俩肆无忌惮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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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际线透出了第鱼肚白。那是一种肮脏的、灰蒙蒙的光,透过满是污渍的窗户,照进了这个如同地狱屠宰场般的客厅。 豹哥脸上挂着餍足的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丝质衬衫的领口,彷佛刚刚参加完一场高雅的晚宴。他走到瘫在地上的夏曦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捏起她沾满泪水与精液的头发,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手。 「游戏结束,」他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只剩下交易完成後的冷漠,「恭喜你,夏小姐。你赢了。」 他说完,站起身,对着身後那群同样衣衫不整、一脸疲惫却又兴奋的手下挥了挥手。 「收工。」 男-人们像是得到了解散命令的狼群,懒洋洋地伸着懒腰,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搡着,鱼贯而出。没有人再多看一眼地板上那两具破碎的身体,彷佛他们只是刚刚蹂躏过的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世界,终於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着整个房间。空气中,浓重的烟味、汗臭、以及精液的腥气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夏哲的嘴里已经没有了那只袜子,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是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近乎爬行的姿态,一点一点地挪到了姐姐的身边。 他不敢碰她。 他只是伸出颤抖的手,捡起地上那件被撕破的、夏曦的外套,轻轻地、轻轻地,盖在了姐姐那具布满了青紫指痕和可疑斑点的、赤裸的身体上。 然後,他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忏悔的石像,头颅深深地垂下,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地板的污秽中晕开一个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 夏曦也没有动。她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片因为潮湿而产生的、丑陋的霉斑。她的瞳孔里没有焦距,没有光亮,彷佛灵魂已经在那一次次的高潮与崩溃中,被彻底抽离了这具躯壳。 太阳升起了,阳光透过窗户,将房间里的一切狼藉都照得无所遁形。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没有哭喊,没有指责,没有安慰。 彷佛从那一刻起,他们之间所有正常的、属於姐弟的语言,都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不知道是几周,还是几个月。 那栋老旧的公寓楼依旧在城市的角落里沉默着,墙皮剥落得更加厉害。日子看似恢复了平静,那个欠下巨债的少年依旧每天背着书包去上学,那个坚韧的姐姐也依旧每天满身疲惫地工作归来。 一切看起来,好像都和从前一样。 但是,住在他们隔壁和楼下的邻居们,渐渐发现了一些变化。 最初,只是偶尔在深夜,会听到从那扇紧闭的门後,传来一些奇怪的、压抑着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笑,伴随着床板持续不断的、有节奏的撞击声。 後来,那些声音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不再仅仅是深夜。有时是在傍晚,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就能听见。有时是在周末的清晨,整个楼道还很安静的时候,那声音就已经响起。 起初,邻居们还会皱着眉头,在心里咒骂这对年轻人不知检点。但渐渐地,他们习惯了。就像习惯了楼道里坏掉的灯,习惯了楼下野猫的叫春一样。 那已经成为了这栋破旧公寓日常背景音的一部分。 那不再是压抑的啜泣,而变成了高亢的、毫不掩饰的吟叫。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有时婉转承欢,有时又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喊着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词句。 「啊……啊……哲……」 「就是那里……对……再用力一点……」 「快……给我……全部……」 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少年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以及两人赤裸的肌肤被汗水浸润後,每一次撞击时发出的、湿润而响亮的「啪、啪」声。 那声音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彷佛要穿透这栋公寓薄薄的墙壁,向整个世界宣告着他们的存在。 就好像,那间小小的、曾经被地狱洗礼过的公寓,已经不再是他们的家,而是变成了一座孤岛,一座只属於他们姐弟二人的、隔绝了所有道德与伦理的、用肉体和慾望构建起来的、永恒的乐园,或者说,监狱。 坏人们遵守了约定,离开了他们家,就此消失。 他们终於把那笔天文数字般的钱……还完了。 只是,从此以後,每当有人在静默的楼道里经过那扇门,总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那对可怜的姐弟,肆无忌惮做爱的声音。 响亮,而又绝望。 一遍,又一遍。 故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