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曾经懂事的弟弟失控地jie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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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曦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换来的不是怜悯,而是男人们更加猖狂的、此起彼伏的淫笑。豹哥蹲在她面前,脸上满是欣赏艺术品般的陶醉表情,他似乎极为享受这个女人从一只充满野性的烈马,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的过程。 他伸出手,再次轻佻地拍了拍她满是泪痕的脸颊,然後用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充满恶意的语气,缓缓地抛出了那个终极的选择题: 「那麽,还钱和被弟弟操,你会选哪个?」 八百万的巨债,和与亲弟弟乱伦的万丈深渊。两个选项,都是地狱。 夏曦的哭声停住了。她的身体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大脑一片空白。还债?拿什麽还?把她卖了,把她这一身不值钱的骨头拆了,也凑不出那个天文数字的零头。所以,其实她没有选择。那个听起来似乎是生路的选项,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封死的、嘲讽的陷阱。 她想选的,那个理智告诉她唯一能选的,已经无限接近於还债了,即使那代表着永无止境的折磨和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就在这死一样的寂静中,一个颤抖的、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是夏哲。 那个平常乖乖的、阳光的、会笑着喊她「女王大人」的弟弟,此刻被两个男人架着,脸上挂着泪水和屈辱,眼神因为药物的关系而显得混乱又迷离。他看着自己的姐姐,看着她那副卑微乞求的模样,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他说:「姐姐……我……我不懂怎麽做……但是……但是做了就可以不用还债了,对不对?……你就……帮帮我吧……」 这句话,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却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击碎了夏曦心中最後一丝名为「希望」和「理智」的东西。 「你……」夏曦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那双刚刚还充满哀求的眼睛,瞬间被一种更深的、毁灭性的绝望所取代,「你是不是……疯了?」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一缕即将熄灭的青烟。 「哈哈哈!听到了吗!你弟弟都同意了!他可比你识时务多了!」豹哥发出胜利的狂笑。 他不再给夏曦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一声令下,身边的两个男人立刻会意,他们一拥而上,像架起一个献祭的牲口一样,粗暴地架起了夏曦的四肢,将她重新按倒在地板上。一个人抓着她的一只胳膊,一个人抓着她的一只腿,将她的身体以一个「大」字型,牢牢地钉在了这片冰冷的、肮脏的地面上。 然後,他们将那个因为药物和恐惧而不断颤抖的夏哲,推到了她大开的双腿之间。 夏哲被迫跪在了姐姐的腿间。他低着头,不敢去看,身体抖得像筛糠。他的校服裤子早已被褪到了膝盖,那根因为药物而异常肿胀、硬挺的、青涩的肉棒,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前端因为压抑已久的兴奋而微微颤抖,流淌出黏滑的透明液体。 「妈的,愣着干嘛!插进去啊!」一个男人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 夏哲浑身一抖,像一个被指令驱动的木偶,闭着眼睛,胡乱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性器,朝着姐姐的身体下方捅去。 但他显然什麽都不懂。他捅在了大腿的内侧,捅在了紧闭的臀缝,甚至捅在了那片浓密的毛发上,却始终找不到那个正确的入口。那根硬挺的肉棒,在湿滑的皮肤上滑来滑去,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操!真是个雏儿!那里!往下!对!掰开!」周围的男人们像是看一场笨拙的喜剧,爆发出阵阵哄笑和粗俗的指导。 其中一个男人失去了耐心,他直接蹲下身,抓住夏哲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然後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了夏曦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无力反抗的阴唇,将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滑、泥泞的洞口。 「往里顶!用力!」 夏哲像是得到指令,身体本能地向前一挺。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那根代表着青春、也代表着毁灭的、属於亲弟弟的肉棒,在经历了短暂的阻碍後,终於滑进了那个它本不应触碰的、温暖而湿润的禁地。 那一瞬间,夏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身体里那股因为药物而横冲直撞的、几乎要将他撑爆的燥热和痛苦,在接触到那片紧致、温暖、湿滑得不可思议的柔软时,彷佛瞬间找到了归宿。那种被温柔包裹、被紧紧吸附的感觉,让他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痛苦、羞耻和绝望。 他感觉自己像是碰到、不,是进入了世界上最舒服、最安全、最契合的地方。 姐姐的身体,在那根属於弟弟的、既熟悉又陌生的肉棒完全进入体内的瞬间,剧烈地、无声地痉挛了一下。她闭着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隐没在肮脏的发丝里。她已经放弃了挣扎,放弃了思考,甚至放弃了感受。她的灵魂,已经飘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只留下一具冰冷的、麻木的躯壳。 弟弟也闭着眼睛。他不敢看,也不想看。他只是凭藉着身体的本能,去感受那份来自血脉深处的、禁忌的、无与伦比的触感。那里是如此的温暖、湿润、紧致,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引发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开始不熟练地、本能地,开始了轻微的抽插。 「妈的,就这力道?给老子操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