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赴约如期（16）

    程德赛眉毛倒竖，右手握成枪型，往他身上打了一下，还配音：“啪！”

    他嘎地怪叫一声，配合地蹬直爪子，圆滚滚地仰面朝天：“啊，我Si啦。”

    她笑得肚子都疼了。

    “晚安，小姐。”

    “晚安，先生。”

    翌日一大早，程德赛烧了热水，把身上擦g净，村民根本没认出她昨天来过，这一回态度好了许多。

    “往北二十里，就能到文山县了。”

    说是只有二十里，但山路泥泞难行，两人一直走到傍晚才看见城门。这里入夜后行人稀少，也没有士兵巡逻，大街上冷冷清清，好在他们找到了《云南日报》的地区办公室，值班的记者很热心，听说程德赛是西南联大的学生，当即往昆明发了封电报，还告诉他们明日有军队的车去省会，或许可以搭个顺风车。

    可能是倒霉事儿碰上太多，否极泰来，第二天的行程出奇地顺利。军队里刚好有士兵参加完缅甸战争，知道程子期和第五军一起翻过野人山，二话不说就让他们跟了车，一路上热情地招待。

    “等石佛铁路修好了，打起仗来也不用这么累了。中国的希望就是你们这些学生，我们没条件读书，只能靠蛮力打鬼子，你们的脑袋可b我们的枪好使，将来毕了业，要好好地为国家争光啊！”分别时，上了年纪的军官语重心长地说。

    程德赛眼眶有些Sh，用力点点头。

    “什么时候才能打完呢？”她不记得问了多少次这个问题，总是怅然，“你活了这么久，应该b人类看得更清楚吧。”

    程子期感叹道：“每一个世纪，地球上的政治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