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异香如蜜【 - 吸R//磨X】

着，竟能透过声线感知那人声带的震颤、唇面的濡湿、以及舌尖一上一下地……

    真说不清是不是幻觉。

    他强按着杂念，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简单的一次吞咽，却格外艰涩，不知是不是心里有鬼，他觉得纪盛的目光正落在脸上。

    纪盛大抵不曾多看他一眼，就像他专心垂头看地一样。但直觉告诉他，两人的注意力始终在彼此身上。

    他们的思绪在狭小的房间里游荡着，鬼鬼祟祟、若即若离，热切地靠近着，却又做作地回避，即便不曾对视，但脑海里全是对方的影子。

    这样心照不宣的滋味，一时间竟让他脊背发寒。

    比单刀直入更刺激，比裸裎相对更羞耻。

    精神绷成一根细弦，几乎要断了。

    “好了太太……”

    床上响起整理衣袍的簌簌声。

    “药已经上好了，洗澡水再过五分钟送来，您好好休息吧。”

    “好。”

    那人软绵绵地应了声。接着他停顿了几秒钟，才撑起身子，捋着袍子，低声道：

    “维吉尔……”

    这声呼唤轻描淡写的，但两人都清楚，这三个字始终被含在舌根底下，只等合适的时机降临，再不经意地飘落。

    维吉尔慢慢抬起头来。

    他们的目光又碰在一起了，却似乎从未分开过。

    同样的若无其事，同样的惊心动魄。

    纪盛含着笑意，吐出两个字：

    “你来。”

    维吉尔的眼皮短暂地合了一下。

    他将芜杂的思绪塞回去，干脆地起身走向他。

    表面来看，他半点不曾动摇过。

    “太太，有什么吩咐吗？”

    纪盛扫了站在床前的医生一眼，食指摆了摆，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