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醍醐灌顶

骨紧攥着袖中的樱粉小衣，薄茧指腹不住摩挲着小衣上轻g的丝线。喉结滚了滚，酒气灼过嗓子，淌进四肢百骸中，却燃不起一丝热意。

    “原先我总说她蠢，她其实是个顶聪慧的，只不过是太心善，才教我给骗了。我赔她半颗心是理所应当的，是我欠她的。倘若没了我，想她再修炼个几遭，定能渡劫成仙，又怎会落得险些妖丹尽灭的地步。”

    温怀瑾阖眸，那日气若游丝的小狐躺在他怀中，扑簌着鸦睫，苍白着面sE说未曾救回他阿娜时的神情历历在目。

    “她晓得我骗了她，她还愿意以命换命救我。这万万年来，有所求我者，无不是求我庇护，求我舍身为天下大义。独她，明知我是在渡劫，还这般傻的，不要命似的护着我。”

    喉间不觉涌起一抹腥甜，温怀瑾抿唇压着轻咳，盈着失魂落魄的招子怔怔瞥向袖中的小衣，哑声正sE道：“我渡劫失败，境界大跌之事，迟早会被人晓得。司命因着交情，已是替我瞒了一阵。云鹤，有些事，不是不去争就能安然无恙的。你是，我亦是。”

    云鹤收起扇骨，仰头囫囵饮下酒壶中余下的琼浆。烈酒滚过喉间，灼得他呛了些晶莹泛在眼尾。酒气穿肠后的快意，教他陡然嗤笑出声。

    他一把摔了酒壶，柔劲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