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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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此类。” 德里诺抬起眼睛,用探究的目光盯着他。 柯提斯被盯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他等到快要不耐烦,才听到德里诺毫无起伏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用那种恶心的称呼叫她了?” 柯提斯扬起眉毛,心想在这种事上,克诺尔能有德里诺一半敏锐就好了。他愉快地起身凑过去。 “中部鲁尔达森林的事,她跟你说了吗?” “没说。”德里诺皱起眉头,“这有什么关系吗?” 柯提斯趁他不备,亲了一下少女的面颊。 “没有关系,只是想告诉你,我也不准备回答你的问题。” 德里诺忍无可忍地把他赶出去,甚至没顾上让他换下浴袍。幸亏此时没人在走廊上巡逻,才避免闹出让人难堪的绯闻。 柯提斯被推出去时还从他的夜宵餐盘里抓了个苹果。 他关上门深呼吸了两次,平稳好情绪才回到窗边。被他暂时放在沙发上的克诺尔正揉着眼睛,茫然地看向窗外。 雪片砸在窗户上啪啪作响。 “抱歉,弄醒你了?” 他抱她起身时,窗框底端已经积了一小堆雪。 “唔……啊,对了……德里诺……” 她的眼皮又垂下去,声音因为疲倦含糊不清,他不得不低下头听她说什么。 “生日快乐。” 德里诺僵在原地,好半天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谢谢你……新年快乐。” 她已然又昏睡过去。 窗外似乎在下雪。 白茫茫的光被窗框切成均匀的几片,照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