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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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他哑着嗓子说，“你身上的味道太浓了，让我犯恶心。”

    闻言，涅菲尼亚湿红着眼眶，单薄的双肩颤抖着，几乎落下泪来。但他还是像不愿被遗弃的猫咪一样，可怜巴巴地凑过来，膝行着贴到了利亚慕身边。

    “呜……利姆，我可怜的宝宝。”

    他轻轻地、低低地抽泣着说，用那双白腻纤细的胳膊环抱住了利亚慕的脖颈。这位年轻母亲将温软的胸脯枕上养子的后脑，再伸出细白的手指来，笨拙而生疏地、像猫mama用湿软的舌头为幼崽舔毛一样，温柔地抚摸着利亚慕的发根：

    “你一定是太累了，对不对？心情不好的话，靠在妈咪怀里睡一下就会好起来。”

    利亚慕瞬间没了声音。

    他美貌的、愚蠢的妈咪，如同一具皮囊光鲜而灵魂空空的骨rou花瓶，连养子愤怒的来源都没能搞清楚，却本能地知道——只要将奶嘴塞进婴儿的嘴里就能止住啼哭，只要把养子搂进自己软绵绵的胸脯里，就能浇灭对方莫名的怒火。

    利亚慕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呼吸，却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母与子的界限，在此刻如此模糊，又如此分明。

    深埋在他颈后的腺体，更像是燃烧一般灼痛起来。

    这感觉，简直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只能看着肥美的猎物在笼外肆无忌惮地欢笑嬉戏。从胃袋中蛇行而出的饥饿感如同灵魂深处难以填补的空虚，终于以极为恐怖的速度疯长起来，要将人吸入黑洞一样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去。

    利亚慕侧过脸去，在涅菲尼亚微弱的颤栗中，将guntang的呼吸融进母亲温热的胸乳里。

    当晚，夜色渐浓，古董时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