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梦多
书迷正在阅读:仙道圣祖 , 银狐 , 我,靠残魂一缕,打破禁锢 , 厨艺江湖,斩尽不平 , 我在八零香江摆烂当大嫂 , 造化之王 , 双双出轨:我与丈夫的助手偷情,他却在肏我丈夫 , 超品狂医在都市 , 踏月行(修稿中) , 16号爱人 , 懒神附体 , 美丽新界
这种不平静能遮掩他词句错乱的自白:心里那道堤坝就快崩溃了,就差一点点,但凡傅云河再往前一步,积存了数年的雨水就会决堤。父母离婚十七年,母亲病了五年半,他花了近十年从心里剜出骨血才搭建起一栋足以支撑自己的壁垒,现在它岌岌可危,可他实在没有再次修筑的力气,实在不能失去它了。 但傅云河后退了。 谢天谢地。 陈屿贴着玻璃,好几秒才堪堪站直,傅云河的手还诡谲地贴着他的侧脸,拇指抵着下颌骨。他脑袋混沌,但时间仍在流淌,他知道总要有人站出来把裂缝合上,于是就着这个姿势,瞟了眼桌上一动未动的蛋糕,“蛋糕还没吃呢……看起来很好吃,这是蓝莓的吗?” 傅云河看着他,雕塑似的不肯动,几秒钟后,陈屿脸侧的手松开了。 触感消失了,余温却还在那里。 两个人再次坐到座位上,彼此都像经历了一场劫难。 蛋糕是陈屿切开的,他切得很仔细,每面断口都很漂亮。傅云河看着面前的人,这吃相实在是细巧,奶油被卷在湿答答的舌尖上,看起来甜腻馨香。原本苍白的脸上此时依旧微微带着红晕,发丝略有些散乱,若不是前情尚且历历在目,这神情看上去很像是羞赧。 陈屿吃了两口,抬起头来问他,“你不吃吗?” 于是傅云河也拿起叉子。 他今晚竟不置一词地履行本不想做的事,竟一退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