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改主意了

实，睁开眼看到的是柯寅川手上拿着的领带，让他仿佛还置身在那个痛苦的梦中，他下意识地瑟缩身体，抬头看柯寅川，脱口问出：“不要！”

    柯寅川呼吸一窒，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贺程的眼中有恐惧与祈求，他蜷了蜷手指，收回手。

    贺程怕他，甚至抗拒他。

    柯寅川觉得有什么东西把他的心攥住，沉沉的往下坠，而方才那缕莫名的情绪却往上冲，它们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他并不需要来自自己的关心，柯寅川站起身，神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贺程如梦初醒，这不是梦里，他不必害怕。

    随后浑身骨头的酸痛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他张口，喉咙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长期没有进水的缘故，灼烧一样的痛，发出的声音嘶哑虚弱：“没什么，对不起。”

    真奇妙，梦里柯寅川跟他道歉，醒过来却是他对柯寅川说对不起。

    那微妙的平衡被打破，柯寅川感受到膨胀的情绪占领了上风，他低头看他：“为什么要道歉，你梦到了什么？”

    贺程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梦的影响还在，他失去了平常的镇定，那些明明已经过去了的事，又让心中涌出浓烈的情绪，他反问他：“你要听吗？”

    柯寅川直觉那不会是他想听的东西，可他还是重新坐下，拿过床头柜上木雕鹿放在手中把玩，说道：“为什么不听。”

    贺程不记得自己装好了那只摆件，他眉毛皱了一下，看向被放在床头的领带：“梦到了以前的事，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