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知道骗人的下场是这样（十三）

背，紧贴着水箱冰冷的外壳，一点点挪移过去。

    杂物堆的缝隙，成为一道狭窄而隐秘的窥视孔。

    五六个穿着藤枫深蓝sE校服的男生，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圈。

    圈子中心，一个男生蜷缩在地，校服沾满了尘土和斑驳的W渍，脸上糊着暗红的血W。

    而围着他们的那些人……

    左司辰。左司禹。

    他们身后站着几张面孔，你认出来——泳池派对上，把香槟兜头泼在你脸上的人。还有两个，是B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左司辰微微屈膝，蹲下身，一把攥住地上男生凌乱的头发，迫使他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孔。

    “向校董会举报？”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像淬了冰的刀刃，带着渗入骨髓的寒意，“胆子够肥的啊。”

    手腕看似随意地一甩，那男生的头颅重重磕回坚y的水泥地面，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左司禹抱着手臂，姿态闲适地倚在旁边一根废弃生锈的金属管道上，嘴角噙着一抹讥诮弧度：“啧，原本夹着尾巴，安安分分熬完这一年，拿着毕业证滚出藤枫，不是挺好？非得……”他拖长了调子，目光像打量一件碍眼的垃圾，“……把自己往绝路上赶？”

    “你们把我当狗玩了三年！”地上的男生昂起头，嘶哑的吼叫带着崩溃的哭腔，鲜血从破裂肿胀的嘴角蜿蜒淌下，“我他妈受够了！就是Si，也要拖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哈！”

    “听听！要拖着咱们下地狱呢！”

    围观的男生们爆发出尖锐刺耳的哄笑。

    左司禹漫不经心地抬了抬下巴。

    旁边两个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