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回:被扛起的少年,与心跳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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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另一边,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你耳朵又红了。”林望舒说。 “没有!” “红了。” “没有!是太冷了!” “太冷应该变白,不会变红。” 陆沉猛地从林望舒肩上挣下来,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林望舒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被他一把甩开。 “别碰我。”陆沉说,声音闷闷的。 但他没有走,站在原地,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廓和微微抿紧的嘴唇。他的手指攥着球衣的下摆,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林望舒看着这个画面,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不是痛苦的碎裂,是某种坚y的、封闭了很久的东西,裂开了一条缝,光线从裂缝里照进来,照亮了一个他一直在回避的事实。 他喜欢这个人。 不是教练对球员的欣赏,不是前辈对后辈的关照,是那种——想把他揽进怀里、想擦掉他嘴唇上的血、想在所有人都没看到的地方偷偷吻他的那种喜欢。 三十岁了,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就Si了。 谁知道遇到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这颗心脏又开始跳了。 “走吧,”林望舒说,声音有点涩,“我送你回去。” 陆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好。”他说。 这次他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