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真的不是凑数的5555555

清洁工大爷其实是负责和档案室对接情报人员，他伪装成环卫工人潜伏在中土新城12区附近收集情报，把那些疑似病例全部上报给档案室。

    档案室大姐再派出检验科外勤人员，化验他们的皮肤组织，决定是否列入名单。

    药房小姐在不值班的时候就会去研究病患的尸体，从残余肌肉或者骨组织里查验感染路径和发生原因。她不喜欢onnes的原因是，他收尸的时候会顺便用硫酸把拆下的尸体组织全部溶解，最后送回处理科一桶混了双氧水的难闻液体。

    这么想，自己和老张作为直接参与者，必定会接受来自他人的惩罚。马航坐在福利院前台，对着崭新的电脑发呆，秋季的阳光洒在前台柜不远处的瓷砖上。他才发现，好像阳光已经距离自己很远了。

    自从上次带着老张去过福利院后，他就靠着花言巧语把院长奶奶迷的七荤八素，成熟真的？，温柔假的，外加前军人身份，几下就套牢把一生都献给孤儿救助事业的老处女。

    他不知道从院长嘴里套了多少有关马航的信息，大大小小的都有，大到马航被福利院收留的那晚，小到他喜欢吃青椒炒蛋盖浇饭。

    马航曾不解过，直到onnes在床上和他玩角色扮演。他换掉了常穿的针织帽和黑皮夹克，换成了熨得一丝不苟的西装。他上午去协会那边开会，从上午开到下午。晚上他们打炮的时候，马航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用嘴给onnes解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