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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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男人很有些如胶似漆的意思,成日成日地黏在一起,温存缠绵。 犯者乐,从者悦。 他忘却最初那个夜晚的可怖,忘却所经一切耻辱,忘却尘世周遭法度,只身堕入无边欢愉。 男人很会舔,同样会吻。偶尔外出,归家后站玄关,一面解领带,一面曲指刮廖以桐的穴:“宝宝要亲还是舔?” 男人已坐下,指节刮擦感舒服得廖以桐软了腰,塌在男人身上:“老公亲亲我……唔嗯……啊……” 他叫起床甜到过分,轻声哼吟也像浸过蜜。 再有几声,他就会不自主坐到男人身上,腿心正抵布料之下的灼硬男根。 情事到最后,往往他被哄得主动掰着女穴送到男人嘴边,又乖又可怜:“老公,好痒,老公舔舔、舔舔我。” 舔能止痒,鸡巴磨屄也能止痒。两样他都喜欢,承接起来并不费力。 他最擅长张的是腿而非嘴。 他不会吃也没吃过男人鸡巴。 男人宝贝他宝贝得不像话,口交方面尤甚。他顺阶而上,恃宠而“娇”,明明陷在情潮之中,碰到曾熟悉的地板触感,也蜷伏起身体说“不要”。 不要什么?男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