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是不是正常的界线。

    下班时间。

    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人。

    顾廷深关掉她电脑。

    「走。」

    「去哪？」

    他看了她一眼。

    「回去。」

    苏晚晴忍不住说：

    「顾总，你最近是不是……太常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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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住。

    回头看她。

    「哪样？」

    她迟疑了一下。

    「管我的时间、工作……还有生活。」

    空气安静了一秒。

    顾廷深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比平时更深。

    深到让人有点不敢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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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秒。

    他才开口。

    声音很低。

    「如果我说是呢？」

    苏晚晴怔住。

    心脏像是被轻轻敲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

    却没有说出话。

    车内一路安静。

    夜色在窗外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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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晴看着窗外。

    心里有一个问题越来越清晰。

    他到底是上司？

    还是……

    另一种更危险的存在。

    而她还不知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

    已经开始改变他们之间的一切。

    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