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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像个混混。”

    “你可别喜欢我弟，”白素热切地挽着她的手，朝着傅振杰解释，“这是我室友。”

    他看了一眼白素，又对着宋熙允木讷地点了一下头。

    “还害羞了。”

    白素扯了她的衣角，“他没害羞，我弟说不了话，耳朵也不好。”

    宋熙允懵着眨了眨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半晌，她才生硬地扯开话题，“我哥说要请我吃饭，你跟你弟也一起来吧。”

    “不用，我跟我弟还买着东西呢。”

    “真不用？”

    “不用。”

    “那行，那我跟我哥去吃饭了。”

    白素见她走了，拿着之前放回的牙刷又塞进了筐里，“熙允就喜欢小混混。”

    他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跟他说这句话，但他确实因为听姐姐说话没来得及拦住她的动作，眼看着她飞快地跑去结账，还一脸得意地朝他扮鬼脸。

    他忍不住咧开嘴笑了一声，尽管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06.

    出租屋在城中村，明明很狭小，甚至没有囚室大，但没有了监狱里那些纷争，倒是格外平静，他也十分喜欢。

    生活如果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白素去打工了，她在高级餐厅拉小提琴，工资日结，价格也很合理，她还告诉他今天会拉《小夜曲》。

    他们读初中的时候，姐姐最喜欢在家里谈这首曲子，他听过无数次，捧场了无数次，后来......

    他靠在桌子上，望着只有一小格的窗户外，能看见一半的月亮。

    好像饺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