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专业 上

转向吕伶。

    “小伶，作为夫郎，性能力最重要。纵使你还小，但曾奶奶还是要给你上一课。等下菲菲哥会帮你搓大尿尿的地方，你把它放进曾奶奶的嘴里捅咕，像掏蝉窝一样，想象下面就是那根树枝，曾奶奶的嘴就是窝。”

    “曾奶奶，小伶舍不得您！”老少手拉着手，相对悲泣。

    抽噎着，凤衔又说：“老头子，你我老夫老夫，多余的就不说了。你娶我时承诺白头到老，美梦成真，我很欢喜。你的奶，我还没喝够，要是你也乐意，就跟我共赴黄泉吧！”

    得到死亡邀请，吕银喜不自胜。要知道死了夫郎的哥儿如果不能同死，就要守活寡。孩子们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与其日日忍受思念的煎熬，不如和爱人一起走。

    看凤衔安排完，昌林帆妥帖地问道，“老太太，您定制了豪华套餐，将被做成干尸以供怀念，为了保持不腐，宿便一定要排干净，夫郎多少都有便秘的问题，所以待会儿我可能会很用力地捋您的腹部，您能接受吗？会有点痛，但我保证用毕生所学，为您减轻痛苦。接受的话，就请在文书上签字。”

    “可以。”凤衔在配偶的帮助下，颤巍巍地签下了字。

    昌林帆看老太太眼睛隐隐有翻白的迹象，股间纵横几条黄水，便更贴近了对方的耳边，声如洪钟，“老太太，您登东的夜香能赏给亲友吗？”

    夫郎的排泄物能壮阳补肾、增强体力，濒死的犹甚。但本朝律法规定，只有获得本人同意，他人才能食用，不然就视作犯法，以藐视生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