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的绝望感。那是属於那个nV人的情绪——被抛弃的痛苦、对失败的恐惧、对孤独的战栗。

    「没事的……」林默咬牙忍受着大脑的刺痛，伸出手抓住了nV人的肩膀，「已经可以了，回家吧。」

    nV人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着林默，又看了看脚下危险的边缘，脸sE瞬间变得惨白，瘫软在地大哭起来。

    随着哭声，那些黑鸟如惊弓之鸟般四散逃窜，消失在夜sE中。

    林默收起伞，大口喘着粗气。海水般的幻觉消失了，喧闹的车流声重新回到耳边。他扶起惊魂未定的nV人，交代了路过的行人帮忙照顾，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诊所。

    推开门，叶晚正优雅地喝着咖啡。

    「合格了。」她连头都没抬，推过一份契约，「签了它，你就正式成为深海诊所的导诊员。」

    林默看着那份契约，上面的字迹隐隐透着金光。

    「我还有最後一个问题。」林默声音沙哑地问，「你到底是谁？」

    叶晚放下咖啡杯，看着窗外深邃的夜sE，淡淡地说：

    「我是一个在深海里打捞碎掉的人，而你，现在是我的船员。」

    林默在契约上签下了名字。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平静的人生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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