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帝星

“那它能按时停下吗？”

    “怎么，你怕我被升级给反噬吗？”詹立枢问了个根本不需要答案的问题。难道我还会有别的答案吗？难道我不该怕吗？

    “杜蓝锡。你过来。”

    我走到落地窗前。后腰忽然感觉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回头看见是领主擦身游过。蹲下来，我说过很多遍，詹立枢像阳光的宠儿。虽然他说我的金发才是更直观的阳光。但我很喜欢他的肤色，喜欢他赭色眼睛和睫毛。或许我们都是阳光。我是冷调的，他是暖调的。

    “我们的担心反过来了，对不对？”詹立枢说，“一开始我担心你早死，现在你担心我被升级反噬。我们要待在一起。在失控的哨兵与向导功能面前，我们是一体的。我们要彼此信任。然后是彼此拯救。最终是彼此相爱。这是不是和你的蝴蝶孵化四阶段很像，你喜欢这样线性的逻辑，对不对？”

    “你才和我结合几天，就已经试图摸清我所有的逻辑了。”

    “嗯哼。”

    我们都不年轻了。哨兵与向导都性早熟。三十岁纵使在星际时代还算是青春时代，但也是实打实的三十年。然后，我和詹立枢都是踏实行事的人。外人看可能觉得我们略显古板了，还有着前现代的执着，但这古典的亲密关系美得一目了然。老房子着火，比青春期的凹透镜点火更危险。但我们都不控制火势，也不止一座房子。一连串火神的花束开放过去，填满我战争伤口的，是化腐肉为沃土的花园。

    离开绿幽灵其实算是搬家。

    虽然詹立枢认为找一级星球就可以完成检修，但我认为还是回帝星的总部比较好。没想到反而是詹立枢比我犹豫，让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