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露营

“来，走一个。”

    “干杯。”林默说。

    周牧碰了杯，喝了一小口。

    音乐放着，烧烤吃着，啤酒喝着。天彻底黑了，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天。没有城市的灯光，银河真的像一条河一样的清晰。

    “这地方真好。”林默说。

    “嗯。”周牧说。

    “对吧，可以经常来。”陈野说。

    林默看了他一眼。她其实也想说可以再来，她也很喜欢这个环境和当下的氛围。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下次。

    三杯酒下肚，周牧的话多了起来。他讲了一个他工作上遇到的奇葩客户，陈野笑得前仰后合，林默也笑了。她很少见周牧讲笑话，他讲得不好，但正因为不好，才好笑。

    “你平时话这么少，是不是装的？”陈野问。

    “不是装的。”周牧说，“就是没什么好说的。”

    “那现在怎么有话说？”

    周牧看了林默一眼。“因为酒喝多了。”

    林默笑了。她彻底放下心来。这两个人，虽然性格不同，但至少能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开玩笑。这就够了。

    陈野又开了一瓶酒，凑过来，手搭在林默肩上。“问你个事。”

    “什么？”

    “你以前有没有玩过多人的？”

    林默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她看了周牧一眼。周牧在烤火，表情平静。

    “没有。”她说。

    “那今天第一次？”

    “嗯。”

    陈野笑了，转头看周牧：“你呢？”

    周牧把啤酒放下，看着他。“我也没有。”

    “真的？”陈野眼睛亮了，“那你也是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