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我眼睛都睁不开。

    短暂的失明，好像有工作人员进来“押送”我，他一言不发，我也只好跟着往前走，刚才看了几秒，现在被刺激的生理眼泪流下，难受得眨眼。

    这里是哪里？

    我听到有铁链拖地的声音，眼睛上被绑着一条带子，只能靠听觉去寻找。

    为什么对方不开口说话，我本来想说提前结束游玩，却被人用手抵住嘴唇，对方的手指似乎还揉搓着我。

    我不确定，我下意识保持沉默。

    男人靠近，他贴在我的脖颈处，我已经嗅闻到熟悉的香水味。

    “越英和。”

    他不说话，只是贴着我，要我在黑暗中感知。

    我解开那条带子，看这人身上不知道去哪里打劫来的服装。

    又回到那天的话剧表演，越英和叫我小猪。

    我现在却不想看他，这是生活，是现实。

    不是那些虚幻的，充满咏叹调和浪漫的故事，他要玩可以，我不想演。

    那张得天独厚的漂亮脸蛋，在幽暗的灯火下显得更是迷人，甚至是引人罪恶，他的眼睛在笑，我不能看他。

    我突然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颊，那柔软的发落下，越英和顺从地给我玩，由着我揉捏。

    我想到小时候那些不足为道的片段，想到这几年的过分亲密，耳边回响着蒋纵的那句话。

    我张着唇，没有说话的能力。

    只是由着它贴到那一双眼上，亲了又亲。

    它们老爱说谎话。

    而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