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刺阴蒂,灼烧的痛苦,肆意凌N,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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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毒药可以吗?” “……活着总比死了好。” 医生也不敢多看,嘴角嗫喏几下,还是劝他求生。 “……谢谢。” 可惜刚上好药的伤口,不过一个小时就再次撕裂。 程锦疼得满头冷汗,比起稍微体虚的景昀,傅霖廷的蛮力实在太过惊人,过分粗大的肉棒又撑又胀,甚至恶趣味的甩着棒子拍打整个肉阜,用龟头挤压针帽,饶有兴趣的听着耳边惨叫声。 “没想到你这一手这么狠。” “不过叫起来确实更动听了。” 景昀从身后进入,插进灌了药后病态一样瘙痒的后穴,用力操干几下解闷,手指揉了揉已经又钉入一根的肿大阴蒂,现在黑红发紫,明显已经没办法正常使用了,但那小穴却崩坏一样流着水。 “玩坏就扔,不怎么听话。” 程锦虚无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他现在头疼的厉害,可能是炎症刺激,也可能是被自己咽了土一样嘶哑嗓子吼叫太久震的伤了耳膜,他现在脑子里白茫茫一片。 前后两个人是真的禽兽,即便已经这样,仍然能够看着他这张悲凄的漂亮脸蛋肏的兴起,啪啪的水液拍打声此起彼伏,互相比拼持久度。 程锦其实还有感觉,但不如没有,疲惫的嗓子被迫发出闷闷的痛呼声,很那双灰暗的眸子一样,相似的处境。 他已经被连着操了好几天,如果再见不到沈斯宴,他可能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幸好,他们操够了,把他丢进了沈斯宴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