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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欸——」 他想停。 停不住。 滑到底。 6 「砰。」 他整个人摔在地上。 痛。 但没时间喊。 因为—— 他一抬头。 看到前面。 有人。 不是一个。 是—— 6 坐着。 三个。 没有动。 头低着。 像是睡着。 又像是—— 在等。 周既明整个人僵住。 「……喂？」 没有回。 6 他慢慢站起来。 脚还有点抖。 「你们……」 话还没讲完。 其中一个。 头。 动了一下。 很慢。 抬起来。 眼睛。 6 直接对上他。 那一瞬。 周既明整个人发冷。 那不是刚刚那些人的眼神。 不是打。 不是试。 是—— 看穿。 那人开口。 「你一个。」 6 周既明喉咙乾。 「……对。」 那人点头。 「很好。」 另外两个人。 同时抬头。 动作一致。 没有差。 周既明心跳乱到不行。 「这里是……」 6 其中一个回。 「最後一段。」 周既明愣。 「什麽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