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落选的肋骨

面上来回滚了几圈，直滚到蛋壳碎成马赛克，才不情不愿地剥掉。眼看着她痛苦万分地张开嘴，那神情恨不能直接把J蛋吞下去，程朝伸手截住。

    “给我吧，不想吃就别吃了。”

    “朝朝！”胡向云的声音又低又重，听得人心情直往下坠，“你别总惯着她。”

    程朝若无其事地把J蛋塞进嘴里，动作缓慢地嚼碎咽下，然后才看向胡向云：“妈，以后别给夕夕煮J蛋了。”

    那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陈述，是在通知她要这么做。

    胡向云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儿子已经失去了控制，他在身高上压制她、在言语上无视她、在行为上挑战她，而她甚至没有底气戴上“母亲”的面具来制衡他。

    周末去看望郑集英时，胡向云一边剥蚕豆，一边把吃J蛋这件事讲给她听。郑集英却意外地和程朝站在同一条阵线：“她不吃就不吃，你b她g什么？”

    胡向云一愣，抠下来一小块脆生的豆瓣，生y地卡在指甲缝里：“……我小时候，你不是也不许我剩饭的吗？”

    “夕夕是我带大的，她最听话了，你这么多年不在家，不要一回来就要求她这样那样。”

    “……知道了。”

    胡向云忽然看不清手里的蚕豆，只能凭感觉从中间撅断，再将豆子挤出来。

    以前在外打工时，工友们听说是郑集英帮她带孩子，总和她说隔代亲，结果倒真如她们所说的那样。

    可是，胡向